朱祁钰也跟着走出来,本来准备骑马一起回宫,却见朱祁镇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一同乘坐御辇。
“臣弟还是骑马吧!”
朱祁镇不耐烦地说道:“让你坐你就坐,废什么话?”
朱祁钰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一同上了御辇。
“你怎么来了?”
“臣弟,臣弟……”
朱祁钰说着话,从身上拿出一沓子奏疏。
“哼!”
朱祁镇轻哼一声,不以为然道:“不用看就知道,定是针对靖安郡王就藩一事,是不是?”
“正……正是!”
朱祁钰不知为何,在自己这个皇帝哥哥面前,早早准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看?”
“臣弟以为……此事是不是需要从长计议?”
“我大明藩王要就藩,有什么好计议的?”
朱祁钰心中暗道,你这是就藩吗?
你这么说话,良心不会痛的吗……
“皇兄,臣弟方才去了趟户部,国库还有一千五百万两银子,若是贸然对安南开战,万一战事不利,只怕被拖进泥潭,到时候进退两难!”
朱祁镇皱眉道:“朕记得抄家抄了几千万两,现在就剩这么点银子了?”
“臣弟去看过账目,一笔一笔都有据可循,确实只剩下一千五百万两。”
“嗯……”
朱祁镇想了想,又说道:“朕记得当时还查抄了大量的房产地契,古玩字画,珠宝玉石……这些东西可以换成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