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雄顿时沉默了,半晌之后,这才说道:“无论如何,不能等了,你下去找人做个石头人!”
“石头人……”
张三有些疑惑,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激动地说道:“是不是刻上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的字样?”
“倒不必那么刻意,做成一只眼就是了!”
“杨护法此计甚妙,属下这就去准备!”
“这几日,寻几个人和负责治河的官吏起些冲突,三日之后,挖出石人!”
“是!”
杨雄脸色阴沉地说道:“这一次若再不成,你们就自己跳河吧!”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
秦淮河畔,风吹杨柳岸,凉爽宜人。
朱祁镇自斟自饮,很是惬意。
在他身前,那名瘦弱的女子一会伊伊呀呀唱个小曲,一会弹一段琵琶,几乎使出浑身解数。
令她疑惑的是,这位公子出手阔绰,直接将花船包了一个月,每天却什么都不干,就是喝酒,听曲。
仅仅三天,她已经将自己会的曲子都唱了一遍,实在没有新节目了。
无奈之下,只得把前面唱过的,又重新唱了一遍。
对方却没有丝毫的不悦,似乎自己做什么,人家压根就不关心。
这时候,朱祁镇端起酒壶,却发现已经空了。
女子赶忙说道:“公子请稍待片刻,船工已经去买酒了。”
朱祁镇抬起头,说道:“无妨的,看你也唱了半天了,吃点东西吧!”
那女子莞尔一笑,说道:“奴家已经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