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忠有些茫然,喃喃道:“怪了,不是来讹钱的?”
这时候,朱祁镇也跟着离开,几人赶忙跟上。
途中,樊忠一脸懊恼地拿出一张银票,扔给袁彬。
袁彬笑嘻嘻地接过,说道:“老樊,你没看出来吧?”
樊忠不解道:“看出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方才那人很是干练,以前,无论在哪个衙门,你见过这样的小吏吗?”
这番话说完,不仅是樊忠,于谦也愣住了。
袁彬说的没错,官府的差役,除了世代为吏的人家,绝大多数的吏,都是征募来的,这是徭役的一种,那些人,个个都是双目无神,浑浑噩噩的模样,又或是老实巴交。
再想起方才那个小吏,精气神天差地别。
樊忠问道:“干练又如何?”
袁彬略带嘲讽地说道:“亏得你还每天跟在皇上身边,吏制怎么改的,你没听到吗?蔚县的新政就是这般,那小吏绝非普通人,至少是个秀才!”
樊忠反问道:“何以见得?”
袁彬却摇了摇头,说道:“跟你说不明白,走了!”
樊忠不满道:“哎,你把话说清楚……”
袁彬却不理他,径自向前走去。
樊忠无奈,只得看向于谦,问道:“于大人,你说呢?”
于谦也有此疑惑,便摇了摇头。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
新政之中,对于吏制,做个很大的变革。
以前,官是官,吏是吏,无论你干的再好,也不可能从吏变成官。
新的吏制,打破了这道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