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放肆!老夫要见皇上……”
砰!
这一拳,打向左眼眶。
孔彦缙感觉两个眼睛几乎疼地睁不开,依稀可见,方才那极力忍耐,表现地还算客气的袁彬,此时就像是一柄出鞘的长刀,浑身杀气腾腾,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说不出的狠辣。
目光扫视之下,就像饿狼盯着猎物!
孔彦缙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竟敢打我!”
袁彬哈哈大笑道:“你是什么东西,为何不能打?”
“你……”
袁彬用力一提,直接将他整个人拎起来,孔彦缙就好像死狗一般,被拖拽着出了这大堂。
“刑房预备,让这煞笔见识见识,什么叫鹰犬!”
这一切都太始料未及,孔彦缙已是惊惧到了极点,口里依旧还嘴硬道:“你可知道后果……”
袁彬将他拖拽到了刑房,随手丢弃在地。
孔彦缙努力睁开肿胀的双眼,四下打量一番,掌刑的校尉凶神恶煞地站在一旁,这里的气氛,显然和方才完全不同。
袁彬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此时反而没那么激动了。
端起准备好的热茶,轻啜一口,而后,慢悠悠地道:“你听说过,来了昭狱,还能安然无恙走出去的吗?你不是要见棺材吗,来人,带上来!”
“是!”
紧接着,便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拖两名校尉架着,拖拽过来。
这几个人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肉,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对疼痛早已没有了感觉,就这么如死狗一般地被丢弃在房中。
孔彦缙抬眼细细地看去,却无论如何也分辨不出这些人是谁,勐地,他反应过来,不由地浑身一惊。
袁彬澹澹道:“孔彦缙,可认得此人?”
“孔志平……怎,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