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柳林自幼读书,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年事已高,哪里是贝琳的对手,当下被揍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求饶。
贝琳一手揪住他的脖领子,另一只手扬起:“我再问你一遍,谁是南朝,谁是北朝?”
陈柳林心如死灰,大喊道:“有辱斯文啊……啊!”
砰!
又一拳下来,将陈柳林打的眼冒金星。
贝琳再次扬起手,作势要打。
“别打,别打,我说……”
“说!”
“我说,是……不是,没有北朝,是,是……天朝!”
“南朝呢?”
“南朝,南朝……”
“说不说?”
“没……没有南朝,是安南国王自大,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是……”
陈柳林已经哭了,太欺负人了。
我是国使啊,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你们竟然如此凌辱于我……
可是,眼下为了活命,只能如此……
贝琳起身,从御桉上拿过纸笔,扔在地上。
“把你刚才说的,写出来!”
陈柳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