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朱祁玉一身好脾气,到了此时,却也忍不住想揍人。
老子好好跟你说话,你却在这里东拉西扯,阴阳怪气,真当我朱祁玉是好欺负的?
只不过,他并不擅长亲自动手。
于是,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梵来。
梵来为人机敏,立即会意,便上前拉住阮清,说道:「你出来,我跟你聊聊!」
阮清急了,赶忙说道:「郕王殿下,莫非真要失了礼节?」
朱祁玉不言,一旁的陈瀛冷笑道:「你是安南使臣,我大明自然不会为难你,可这里是占城国,人家对你怎样,我们就不好插手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阮清神色大变,慌忙喊道:「别,别……放开我,我是使臣,你们不能这样……」
梵来不由分说,将人拖了出去,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回来复命。
「启禀殿下,那个讨厌的家伙已经被扔出营外!」
朱祁玉点点头,问道:「占城王还没回信?」
梵来说道:「按照路程计算,估计明日就到了。」
「那好,传令下去,全员待命,准备随时出发!」
「是!」
第二天,占城王的信果然到了。
可是,朱祁玉看到信后,却皱起眉头。
这个占城王在信中对明军表达了深切的谢意,然后话锋一转,说什么多日征伐,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后方粮草供应也吃紧……总而言之,信中的意思是不打算继续打了。
陈瀛见状,忍不住问道:「殿下,信里写的什么啊?」
朱祁玉沉默不语,将信交给陈瀛,陈瀛看后,气地直拍桌子。
「你们这个国王是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要撤回去?」
梵来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仅是他,释利将军等人也非常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