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几次想拜见他,他都拒而不见,不知这是何意。”
“这是害民啊,听说有人不肯走,被差役们打了个半死。”
刘江武气的颤抖,将碗啪嗒一声摔了,碎片溅的四处都是。
“老夫就不信了,这个世上,就没有了公道,老夫……老夫要去告御状!”
“瞧您这话说的,圣旨就是皇上的意思,您告谁啊?”
刘江武想了想,说道:“听闻郕王殿下是难得的贤王,这样吧,老夫有个侄子在吏部当差,不如我等修一封书信,大家都签了名,然后命人快马加鞭送去京城,让老夫那侄儿去寻郕王,大家以为如何?”
顿时有人犹豫起来,郕王再大,也大不过皇上啊!
刘江武越想越气,命人取了纸笔,又看向其他士绅:“你们怎么说?”
“我们……我们……”
“这是为了数万百姓们请命,你们可以袖手旁观吗?”
“好,算我一个。”
“那……也算我一个吧!”
看到有人响应,刘江武更是说干就干,提笔就开始写了起来。
众人似乎受了鼓舞,纷纷上前,低头看信写着什么。
突然,有人怯弱的道:“这……这……刘老先生,这书信,太露骨了,能否委婉一些?”
刘江武便怒喝道:“有什么不敢说的,我等既然读过书,明白事理,更需仗义死节……”
一面骂着,顺手将纸揉搓一团扔掉,重新拿了一张出来。
众人纷纷叹道:“方老先生是刚直之人啊!”
写完之后,将书信交给仆从,命其快马加鞭送去京师。
好在三千营虽然看得严,却也只是禁止入城,往外走的压根不管。
晚上,避难所依旧是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