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人,朝着山中一躲,再想要将他们寻出来,那简直就像是大海捞针一般。
“臣等无能,大将军被那士族蛊惑,要诛杀臣等,臣等只能死战,将大将军诛杀之后,那些士族非但不退,反倒是借着此事杀入到皇宫之中。”
“其以下犯上,端的是可恶至极。”
“我等现如今已经再没有任何活路可走,被那些士族找上来,也仅仅只是时间问题。”
说罢,张让等人痛哭流涕。
刘辩,刘协两兄弟也只觉得心中戚惶,本身就已经担惊受怕,又经过一夜跋涉,身心俱疲。
此时又觉得前途晦涩,再也忍不住,旋即大哭起来。
正此时。
闵贡等人追兵又至。
他们人多势众,显然是已经将这北邙山团团围住,誓要横扫过整个北邙山。
张让等人心知已经是逃不过了。
便朝着刘辩,刘协两人倒地跪拜,痛心疾首道:“陛下,陈留王千万保重,臣等去将这些乱臣贼子引开,若有来生,臣等再来伺候陛下!”
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如今张让等人家属尽皆被袁绍在洛阳城中杀的干干净净。
远房的亲族也早已被袁绍捉拿。
他们现如今大势已去,也的确没有了任何念想。
心中能想到的,也就是真切的想要让刘辩刘协两人取一条活路。
此时那些士族早已狂乱。
连皇宫都敢冲杀,杀红了眼的他们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若是在这种地方将刘辩,刘协两人尽皆杀了。
再将罪名安在他们这些宦官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