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拉小声嘀咕,便挺起盾牌,踏入那条狭窄的路口内。
这一段窄路蔓延着让人恐惧的安静,耳边连冷风的声音都没有了,静得让人连自己心跳声都害怕。
经过一大段长路,维娜卡纳忽然让桑德拉听了下来。
桑德拉立即停住,仔细地盯着前方。
“绊绳。”
维娜卡纳指着地面道。
桑德拉连忙望向脚下,一米处正有一条细微的绊绳,它与周围的环境近乎是同一颜色,极为不显眼。
维娜卡纳让桑德拉退后,她抬手按在绊绳上,以神性洞悉它的结构。
解除陷阱其实是骑士训练之一,但大多数骑士并不会注重,受他们教导的准骑士也不会钻心学习,因为那很少用在战场上。
片刻后,维娜卡纳将绊绳解了下来,陷阱没被触发。
女骑士心中忍不住惊诧,桑德拉心中的王女形象精致了几分。
“继续走吧。”
三人向前进发,不消多时,来到一处呈放着骨灰盅的墓室。
头顶上的尘土飘落着,成百罐骨灰盅遍布四处,骨粉的气味沉浸在每一寸空间里。
简环顾四周,凝重地说道:“这些骨灰...都来自于陪葬的人。”
桑德拉闻言,倒吸了一口气。
她听说过,无故陪葬者往往变成冤魂,那些远古时代的雷敦人们,便是用这些冤魂来守护墓穴。
简的话音落下,成百罐骨灰盅中,不知哪几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头顶的尘埃飘落下来,地板的间隙似乎有虫子在爬动。
三人同时感觉到,墓室内的温度莫名下降了许多,桑德拉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女骑士双手紧握剑盾,她瞪大眼睛,凝视着四周未被光明侵染的黑暗。
她的腿脚牢牢站立,耳边隐隐有冷流掠过,阵阵的阴寒透过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