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知道名字,但他好像知道是谁了。
在场的奴隶们唏嘘几句,便不在这话题上深谈,对这些等死的人来说,哪怕身边的人死了,都能当作一种麻木的习惯,掀不起多少波澜,他们对彼此视而不见,对自己也视而不见。。
只有男孩握紧拳头,狠狠地敲动心脏。
让它泵动起来,不那么平静。
男孩挤住眼睛,奋力涌出眼泪。
他不想把这变成习惯。
男孩要永远记着这种感觉,这种悲怆,就好像他记得母亲要永远善良的话一样,就好像每天晚上,他都要把老菲格说过的话,全部对自己复述一遍。
男孩终于涌出眼泪,一下便泪流满面。
从满是泥砂的地上,男孩攥起一颗手掌大的石块,朝着那压迫每个人的雕像,狠狠地丢去。
石头撞在马里尔雕像的头颅上,磨出一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