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想了想,问道:“你说那不重要,那重要的是什么?”
重要的是什么...
男人仔细地想了想,一时难以表述,只能道:“我不知道。”
“噢,这很没意思。”
“是的,很多事都没意思。”男人不禁地阖起眼睛。
他从指尖涌起了困意,想就此睡下。
可是想到什么,他又陡然把自己惊醒,拿手撑着身体。
一睡一醒后,男人更加虚弱了。
“我说,卡塞尔,我快死了。”
卡塞尔的表情僵住了。
这位新执政官强打起笑脸,无奈道:“我...”
话还没说完,男人便打断了他,强硬道:“不必叫医生,也不必叫神父来,你得接受它。”
卡塞尔只好点点头,却不知该说什么。
是男人先开了口。
“生命的最后,我们来谈谈诗歌吧。”
卡塞尔看着他。
“你还在写那首长诗对吗?”男人问道。
“对,有段时间耽搁了,但现在,一切情况都好,整个王国乱了起来,我们在准备行动了。”卡塞尔说道。
接着,他又有些惊奇道:“我还不知道你懂诗歌...”
“是的,我不懂,但还是来谈谈吧。那首写给艾兰必因的诗。”
卡塞尔直了直身体,他拉近了椅子,靠得更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