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个浑蛋把她嘴都啃肿了,她不是幻听了吧?
苍乔抱没好气地冷笑:“好话不说第二遍。”
明兰若看着他恼火不爽又带着点不自觉的羞恼的样子,真是稀罕。
“督主大人,居然会服软?”她挑眉。
苍乔继续冷笑,阴恻恻地道:“是啊,本座嘴一向软,但别的地方硬得很,你应该知道的。”
明兰若闭上眼,双手交叠胸口,继续躺尸:“不,我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娇弱不能自理的病人。”
……
门外,小齐子没有再听见里面吵闹的声音,他默默地想,这算是和好了么?
人这一辈子,也许总要为了某些人和东西,服软和甘拜下风。
……
京城驿馆
“甘拜下风?太子殿下可不像是会甘拜下风的人。”楚元白坐在桌子前,冷冷地道。
戈风看着楚元白,忍不住皱眉:“小王爷,如今满朝的压力之下,汉人皇帝扛不住多久的,这个太子怕是不成了,您何苦跟他搅和到一处。”
楚元白脸色阴沉:“你当本王愿意?如果不是外公……”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算了,就当本座还太子一个人情,毕竟那日跟他详谈了许久,上官宙为了让本王帮他脱身,几乎什么都说了。”
如果不是太子被逼到绝境,怕是不会给他说那么多皇帝的私事和秘密。
戈风一愣:“您是说……”
“真正蛊神的宿主,只怕不是那个毫无缘由忽然出现的香飘飘宫主,而是我曾经怀疑,后来又一直忽略了的一个人。”楚元白表情冰冷地道。
戈风一愣:“谁!”
楚元白冷冷地道:“明兰若,你去查查她这几日可有出来,是否病了。”
太子说了,皇帝是个极其厌恶巫蛊的人,曾因此将周皇后圈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