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送到明兰若身边的儿子都有模有样,尤其是陈宁,已经彻底独当一面。
两个老父亲都很满意。
陈先生深沉地看着明兰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萧帅看见如今的您,想来也会很欣慰,后继有人。”
明兰若微微一笑,伸手比向红姐、宋唐等人:“叔父们谬赞,容兰若引荐,这才是真正的东北赤血代表,诸位可见过?”
周员外第一眼就看见了宋唐,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对方:“宋……你是宋军师!”
当年萧帅身边最意气风发,最锋芒毕露的少年天才军师,他曾经的救命恩人,如今竟是这般消瘦残疾的苍老模样!
宋军师看着故人,苍然一笑:“周眠周校尉,不,二十年前离别那一刻,萧帅已经封你做少将军,该是叫你一声周将军了!”
周员外忍不住几步过去,扶着他的轮椅,颤抖地去碰他空荡荡的裤管:“军师,你的腿!”
宋军师神色平静:“能活着就很好了。”
周员外却是个性情中人,已经忍不住抱着宋军师,老泪纵横:“是我对不住恩人,当初我就不该听你的撤下!”
明兰若看着,便知道那又是一个过去的惨烈战争故事。
她轻叹一声,吩咐春和,开了书房里间,送两位去叙旧。
至于陈先生则一直定定地看着红姐,眼神复杂里,波澜涌动:“阿亭,你还活着。”
红亭脸上的疤微微抽痛,她偏开了脸,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刀疤,没什么表情:“陈将军,别来无恙。”
说着,她甚至往关悦城身后躲了躲。
明兰若也是第一次看见一贯冷厉的红亭姑姑这副闪躲模样,她默默叹息。
这些长辈们当年,还真是……
岁月不可回头,不知道有多少曾经的故事,在这二十多年的生离死别里,都成了遗憾。
关悦城见状,暗自摇头,看向陈先生:“陈将军,前几年,江南一别,我们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不如坐下来详说。”
陈先生目光虽然还是一直看着红亭,却点点头:“好,愚弟正好有事要请教关兄长。”
看着十八行省的赤血领导者们都在此汇聚一堂,各自叙旧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