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大家捏起一只鸡仔来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白管事被拎着走了几步后,突然就大叫道:“你们这些外乡人,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河湾镇向老爷的人,你们打我就是打向老爷的脸,向老爷要是知道了,你们几个休想活着离开河湾镇!”
白管事的话顿时就把陈昕给逗笑了。
陈昕心想你还不知道金牛是什么人吧,说出来你当场就得拉一裤裆。
金牛根本没去理睬白管事说什么,径直就将人拎回了陈昕身边。
因为金牛动了手,在船上的四名士兵这时也都下来了。
不过大家下来只是想近距离的看看热闹,就刚才那场面,他们谁要敢上去帮忙,金牛事后肯定得冲他发飙。
而发飙的原因肯定是觉得别人看不起他,质疑他的战斗力。
“陈公子,这家伙耽误了我们正事,你说该怎么处理他?”
金牛说着就将白管事往地上一扔,顿时摔得他又叫疼了起来。
陈昕微微弯腰,道:“白管事,我们有很重要很急迫的事必须马上赶去辉山,如果你能把那些船夫马上叫回来,让我们早点出发.......我保证!你非但不用再吃半点苦头,还能从我这获得一些酬劳!”
白管事却马上摇头,怯生生的道:“我......我......我叫不回来的,他们.....他们是不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金牛蒲扇大的巴掌便无情的扇了过去.......
“叫不回来是吧?我让你叫不回来!叫不回来!叫不叫的回来?”
“啪,啪,啪”,巴掌声不停的响着,一会儿扇在脸上,一会儿打在脑门上,一会儿又拍在后脑勺上......
白管事想要挡住,可却总是挡空,挡前面金牛打后面,挡后面金牛又扇前面,巴掌没少挨一下,样子又狼狈又滑稽,顿时便逗乐了陈昕几人。
没打一会儿,白管事便彻底崩溃了,撅着腚抱着头跪在了地上,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要说金牛下手是真狠,三十几岁的七尺男儿没几下就被折腾成这副鬼样,这手段也是没谁了。
“哭!还哭?”金牛一听到男人哭鼻子,心里顿时更加不爽了。
金牛一脚就踹在了白管事的屁股上,让他直接向前来了个狗啃泥。
本以为这一脚能让他消停,但没想到的是白管事反而哭的更伤心、更带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