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那一桌疑似兀博蛮使节随团护卫的江湖人的听到这话,顿时侧目。
只见茶楼角落里,有一个黑衣剑客。
他四十多岁,面貌平凡,一张脸上饱经风霜。
“你说谁?你刚才说什么?”
“有胆再说一次?”
那一桌嚣张的江湖人中,一个年龄偏小,二十三四岁,和倨傲剑客穿着差不多的年轻男人呵斥问道。
“我说的不对么?呵……我认识你们,天虹剑派的赵康,徐一杰,还有黄龙僧,不缺道人。”
“其余两个夷人就算了,你们几个都是龙康人,究竟你们是多不要脸,此时敢来云中郡耀武扬威?”
“早就听说你们投靠了兀博蛮那边,却没想到你们不但不以为耻,还引以为荣,说你们数典忘祖是轻的,卖祖求荣才是真!”
“文将军乃是龙康脊梁,岂是你们能侮辱的?”
黑衣中年剑客,满腔怒意,此时强行控制,语气之中那种愤怒却几乎压制不住。
“你不想活了?信不信我徐一杰现在就杀了你?”刚才说话那年轻剑客大怒,说着就要拔剑。
“诶!”
那被称呼为赵康的倨傲剑客,却是一伸手,拦住了好似他师弟那人。
只见赵康站起,神色冷漠的说道:“良禽择木而栖,人当然也是往高处走。”
“龙康积弱,天下都看得到,能苟延残喘不过是最后一点运气,出了一个文牧之,不过文牧之也死了,龙康我看也是撑不了多久了。”
“兀博蛮得天下乃是天命所归,我等提前投奔明主,占据一个好位置,乃是识时务的俊杰,又有何不妥?”
“倒是你。”
赵康看了看那黑衣男子,呵呵冷笑,道:“你好像是那个什么平远剑?我以前见过你。”
“你刚才说的那么慷慨激昂,那我问你,若是你真的敬佩那文牧之,现在他的尸体就挂在应城城墙上,你怎么不去取回来?”
“还是说,你贪生怕死,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