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干。”
“这是你的训练。”
“这算哪门子训练。”
“体能训练。”
“我靠,你能要点脸吗。”西蒙鄙夷的对他竖起中指。
“要脸何用。”强尼馆长恬不知耻又义正言辞。
盖尔都觉得有些臊得慌,别过头不看。
人至贱则无敌。
他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人。
西蒙和强尼馆长忙活了好几个小时将房间清理的干干净净,将被褥都拿到外面暴晒。
“来,喝杯茶。”强尼馆长递给西蒙一杯茶,他坐在边上。
“盖尔的事多谢你,这个恩情我记下了。”强尼馆长一脸郑重的道。
“你报恩的时候到了。”
“这么快?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做,危险的事我也不做。你最好找个容易办到的事情让我报恩。”强尼馆长立马说道。
靠。
刚才还一副郑重报恩,上刀山下火海的表情,现在推三阻四的,我信了你的邪。
“我想买一些违禁品,你知不知道渠道。”
“违禁品?你想买什么?”
“我是非法医生,肯定需要一些药物啊。”
“你不是有渠道吗?”
“我想换一个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