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他忍不住睁大眼,“阮小七,席爷替你出头,你就没一点感动吗?!”
也太渣了。
沈文谦用看大猪蹄子的眼神看着她。
阮柒感受到他的鄙视和控诉,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老夫老妻啦,一切都在心里。沈哥你这种母胎solo不会懂的。”
沈文谦:“……”
滚!
……
轿车很快驶进郁园。
阮柒去年搬进来时已经快入冬,当时郁园里的树木花草全都枯萎凋零。
而现在,初夏时节,园区里郁郁葱葱,一片花草树木的清新。
阮柒一直忙拍戏,很久没有闲下来休息了。
她让何马把车停在楼王区外,自己背着双肩背步行过桥。
小桥流水,水榭亭台,美不胜收。
阮柒用手机给湖里的锦鲤拍了两张,身后忽然响起车笛的‘滴滴’声。
她转过头。
黑色劳斯莱斯如帝王般,在阳光下散发着凌厉的金属光泽。
咔!
车门推开,气势逼人的男人迈着大长腿,缓步而出。
阮柒看到他,干净的桃花眼中立刻流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