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中佐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案发现场确实没有半点谋杀的痕迹,而情报未落入他人之手已是万幸,死一个无关紧要的军部喽啰算不了什么。至于上头要他牵制新政府的周先生,他有的是办法。所以他只是叮嘱阿辜尽快找到杀害中岛静子的凶手。
阿辜左思右想,找来李世逡商议:“昨晚那个刺客,你觉得会是谁?”
李处长见阿辜只叫他来却不叫穆霜白,心下已有了计较:“反正不是军统的人。季鸣鸿的目标一定是情报,他即便对您的信任不及以前,也绝不会动杀心。”
“有理。”阿辜点头,“不是军统,那只能是共党?他们既不知道情报的事,也日思夜想着要杀我。”
李世逡摆摆手:“不是。若是红党,来的只有可能是锦书。但一来她是雁月楼老板娘,一身风尘气掺不了半点假;二来她的枪法,哪有那么差。”
明目张胆地在特高课课长面前夸敌人的枪法好,生怕听的人不别扭?阿辜咳嗽了一声道:“现在在上海敢明目张胆刺杀我的人,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她昨晚戴了面具,想来应该是和在场的许多人都认识。课长再仔细想想,我很怀疑穆处长昨儿是看清了她的相貌,有意把人放走了。”他李世逡可不会因为穆霜白一再退让就对他感恩戴德,该陷害的时候绝不手软!
那家伙想得那么美,要嫁祸共党保护季音希,他李世逡怎么能让他如愿以偿?要陷害就陷害他最在乎的人!
于是在76号琢磨要怎么保护好阿音的穆霜白打了一个声震屋宇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