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算什么宝方?听化边说,就是治疗跌打损伤,益气补血的一个寻常方子罢了,既然你听过,你给他们煎药吧!让他们都喝上几副,能恢复的更快些。”
牛院长声音一下拔高,“我,我煎?”
“怎么,你不会?”
“不不不,我会。”
“猛火三分下使药,中火三分入臣药,文火三分先君后佐……”
郭玉磊快速的交代一番煎药时的要领。
有的时候,只知道方子也不行。
特别是一些宝方,用药若多了,君臣佐使煎熬火候都有讲究,错了分毫,效果就会差上不少。
而这些,往往才是一个国医最为自珍的机密。
牛院长眼珠子瞪的溜圆,恨不得上前捂住他的嘴。
这种宝方,一个完整的方子用法,就跟白药一样,千金不易!
怎么能大庭广众的就说出来了?
“你记下了?”
郭玉磊见他一副好似随时都要昏厥过去的模样,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牛院长猛点头,脸色通红。
由不得他不激动啊。
听郭玉磊这意思,分明就是这一味汤药,可以给吴家护卫所有受伤的人使用。
这种广泛的适用性,正是宝方的特点之一啊!
“行。那辛苦你了。”郭玉磊摆摆手,跟着吴老爷子他们一起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牛院长半晌没缓过神来。
在车上的时候,因为护卫们伤情大都差不多,接连见郭玉磊用百草正骨手的不同手法,他甚至隐隐的好似领悟到了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