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秦南都震惊。
这须臾之间的变化都让秦南好奇，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北川眼神变换，雨红衣的话让他有点抽搐。
但事已至此，场中无数剑冢弟子就在这看着，要是就此作罢，他这剑冢执剑弟子怕是要成笑话。
“师妹这是何意？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杀剑冢弟子，那今天就将自己的命给交代在这里。”苏北川说道。
雨红衣眼中一愣，浮现一抹嘲讽和怜悯。
“要他的命？你还真敢说！苏北川，本来念在同门一场，想给你留一点脸面。但你自己不要，就别怪我了。”雨红衣冷冷说道，目光随后看向秦南。
“你说他向你请教？你知道他是谁吗？”雨红衣说着。
众人目光也都落在秦南身上。
苏北川眼神也是一定，疑惑之中，多出了凝重。
“他叫秦南。数日之前在羽皇城徒手斩妖王。想必这件事情你们也听说了吧。连妖王在他面前都走不过一招，你说你对他指教？这话说出来，你信吗？”雨红衣眼中嘲讽。
而苏北川脸色却瞬间煞白。
仿佛一瞬间被戳穿，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而场中弟子眼中也都震撼无比。
“他……他竟然是秦南。怪不得这么恐怖，几个师兄在他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原来如此。如果师姐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之前卜浪师兄所说的事，岂不是……”
“闭嘴！”
一群弟子都沸腾了，但更多的则是耻辱。之前还觉得秦南太过凶残，不知死活，义愤填膺的。现在只觉得卜浪是咎由自取。
可最重要的是。
苏北川承认了。
苏北川自始至终都没有否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