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聂人间身上。
他们不傻，都已经猜到一切根源都在聂人间身上。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做了什么？”柳家老祖目光同样看向聂人间，充满震怒。
他本以为一切都要在他手中结束，没想到现在竟因这女人，生生逆转。
聂人间置之不理，似乎根本就没有将他给放在眼中。
“柳如风，别废话了。她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要有一个了断了。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一刻剑皇不过只剩下不到百息的时间。”秦南开口，打断柳如风。
若是等时间一过，即便是杀了柳家老祖，对他而言也没有半点意义。
他要的杀的，是一尊剑皇，而不是柳家老祖。
“那又怎样，杀你何须百息，一剑杀你。”柳家老祖怒吼一声，怒火和杀意交织，连虚空都震动，黑云滚滚，仿佛苍穹都在迎合他的愤怒。
“你没机会了。今天我会让你知道，即便是你登临神坛，纵然剑皇为这天地神祇，今日也难逃一死。我秦南，今日就以凡人之身，斩神！”秦南回应，双眸之中有血色剑芒跳动。
旋即一瞬，他一剑斩出。
“铭剑乾坤，灭道斩神。”
轰。
锦绣山河，万象天地，在这一瞬如同海市蜃楼，天地异象，随着秦南一剑斩出而降临人间。
而秦南的身影，则一剑纵横，穿梭在这乾坤天地之中，刺向柳家老祖。
“天意浩荡，剑皇真剑，杀！”柳家老祖同样出手，一声震怒之下，仿佛和天地相容，整个天穹之上都澎湃着滚滚杀意，似将天地都给淹没。
一瞬间，两人战剑在虚空之中碰撞在一起。
紧接着，天地万象消失，尽数被柳家老祖的力量给淹没，和之前一般无二，仿佛历史重演。
虚空之外观战之人，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尽皆沉默，不由得看向聂人间。他们觉得之前就是多此一举，秦南终究是难免一败，纵然是被她用不为人知的手段给拯救一条命，依旧难以改变宿命。
他们现在，甚至已经在等待虚空的杀意消散，然后秦南的身影坠落。
不过注定，他们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