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递上扳指的不是别人,而是市首大人!
谁敢说赵市首是托?
谁又敢质疑他老人家的人品?
赵市首登台之后,没有与张元互相交谈以免引人猜忌。
而是直接递上了那枚扳指,一本正经道。
“大家都说新会长慧眼识珠,那你今日就帮我瞧瞧这枚扳指的来头儿!”
张元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扳指,摩挲了两下,开口侃侃言道。
“一般扳指为圆筒状,表面光滑,成现出圆形。”
“而这枚扳指表面却有10个切面,精巧大气又不失细腻。”
“每一面上所印刻花纹虽为同源而生,但仔细观摩却又各不相同。”
“因此不难进行推测,这种烧制方式为的是对应历法中的十天干。”
“而纵观历朝历代,能够以天干代入到器物制品当中的唯有洪武年间的天干窑!”
“那这枚扳指的出处也就变的明了起来,正是产自于明朝的洪武年间!”
“好!”
赵市首拍了拍手,大声赞道。
“不错!这确实是洪武年间的扳指。”
“会长不如再说说,这枚扳指的价值以及材质?”
张元笑着摇了摇头,重新将扳指递了回去解释道。
“入手温润清凉,再刁钻的东西也跳不脱玉制品的范围。”
“至于价值嘛...当世无价!”
赵市首一脸赞赏的冲着张元点了点头,甚至还忍不住竖了根大拇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