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甲,范甲!”
从范甲伤口处流出的血液浸湿了宋明行的白袍。
一年前。
“才十九岁就做上知府?肯定是家里有人在朝廷做官,不然怎么可能?他要是来我们密情处,我绝对给这小屁孩颜色瞧瞧!”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一群懦夫,还是我.......”
“哎,宋大人,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来瞧瞧你要给我看什么嘛。”
“大人,我只是说笑的。”
“你叫什么名字?”
“范,范甲。”
“嗯,范甲,我记着了,我就等着你给我颜色看看。”
半年前。
“我跟你们说,宋大人那天简直就像是天神下凡,先这样再那样,那山贼就被制服了。”范甲手舞足蹈的给其他线人说着。
“而且宋大人对我们下属和老百姓特别好,能有这样的知府,我们真是三生有幸啊!”
“范甲,够了够了,你都说了好多遍了。”其他人取笑道。
两天前。
已近快半年没有回过家了,不知道家中老母怎么样了。
唉,父亲去的早,老妈一个人也挺无聊,无依无靠的。
也该带个媳妇儿回去了,免得妈一直催。
上次回家她就一直说隔壁老张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样。老妈也是想要抱孙子了。
一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