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白正闭目养神却被打扰,尤感不悦,怒声呵斥道:“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佣人低下头:“将军大事不好啦,夫人她,夫人她在屋里悬白绫自缢了。”
羌白依旧闭着眼,点点头:“知道了,埋在石浦山吧。”自己已经等来了谢乐,确认了身份,明了他的意图,也将这些用飞鸽传给了陛下,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在这里装做这羌白了。
“这......”佣人犹豫。在他印象中将军与夫人感情甚好,可如今听闻夫人死后一点悲痛之意也没有,更要埋到郊外荒山,大惊。
“你还不走,是没听明白吗?”羌白眼睛微睁看着那佣人。
“明白,我这就吩咐下去。”佣人退下。
羌白又合上双眼。真正的羌白便埋在石浦山,将那女人埋到哪里,也好让他们夫妻俩团聚。
“将军。”之前那佣人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羌白睁开眼,瞪着佣人:“又有什么事?”
“我们在收拾夫人房间时,发现了留给你的信。”
“哦?递上来。”
“你下去吧。”羌白打开折叠的宣纸,也就短短几个字。
我恨你,但也要谢谢你没有顶着我夫君的样貌来糟蹋我。
羌白看过嘴角勾起,心中自嘲,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已经暴露了啊,女人真可怕。
将宣纸重新叠好收起,羌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出门去,看着忙碌的佣人。我怎么可能是那种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呼,谢武乐又结束了一天的炼炁,皇城之行已近没了意义,自己现在又该做什么?是直接回孟文储哪里?与众人一起剑指朝廷?会有多少人呢?我又能做什么?
开始前不知所措,真正要走到这步时,迷茫也并没有少一点。这些事都是自己认知以外的事情,并不想抓药治病那么熟悉,更何况就连看病自己也不是全然搞明白了,依旧有许多疑难杂症自己不理解。人总是对自己不清楚的东西感到恐惧。
自己还是需要快点提升实力,一流强者都是下丹田圆满以上,而自己对应过来也才中丹田圆满。这神仙给的心法想来固然很好,但是每天只有一个时辰的修炼时间,自己还要多久才能追上他们?
如果不在午时修炼会怎么样?谢武乐想着就行动起来。随着心法运转,天地阳炁向谢武乐汇集,仅仅是一会儿,谢武乐眉头皱起就收起了心法,将刚刚吸收的少数炁,通过穴位全部散出。
果然,不是正午十分,谢武乐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吸收得炁极为不纯,虽然不知道另外的那些杂质是什么,但想来应该会对之后的修炼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吧。练功还是没有捷径可走。
“薇薇,你怎么来了?”一眉眼与宋薇薇有几分相似的妇人抱住扑她怀里宋薇薇开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