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化妆师用的是什么劣质的卸妆水，云真真觉得脸上的皮肤被刺激得好疼。
但她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怕导演会嫌弃她娇气。
半个小时后，总算是完成了妆容。
“张导，您看可以了吗？”
张导皱眉道：“怎么比刚才还丑？不行不行，再重新画！”
云真真朝着坐在一旁玩手机游戏的顾淮，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顾淮抽空看了她一眼，很随便地安慰道：“张导要求比较高，你适应一下。”
云真真想想也是。
早就听说张导脾气不好，现场经常把新人骂哭。
她只能又重新回去换了一个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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