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么多次战斗,他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无脑的厮杀只会让自己死得飞快。
一味以快制快,只会陷入野性直觉的陷阱,成为无智的野兽。
用最原始的方法生存,最终只会成为野性的奴隶。
任何时候,都需要冷静的头脑。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慢下来。
不管对面这个被感染的掠食者究竟是蜗牛本身,还是有彭呈仁在操控,都不可能知道徐云书备下的后手。
他顶多知道自己身上披挂了些可以对蜗牛外壳造成伤害,让寄生虫们厌恶的甲片。
刚才的一轮攻击既是尝试,又是迷惑。
尝试着能否单纯用甲片击杀蜗牛,如若不能的话,这些东西的作用就是迷惑。
迷惑敌人,让他以为白狼已经没有任何可制约的手段,只能仓皇逃跑。
徐云书相信蜗牛能看到山巅上的他和这群二级掠食者,但跟这样一群低级生物汇合,能对蜗牛本体造成什么可怕的伤害呢?
很显然,经过刚才那轮抛投攻击,彭呈仁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家伙疲软了。
他当然也在防着白狼杀回马枪,所以重新吸纳血肉的速度明显加快。
血肉被寄生虫重新拉扯回蜗牛体内时,连形状都没固定好,还只是一团团粘软肉团时,就急切赶向下一处血肉山。
第一轮攻击的时候动作有多迅捷,此时蜗牛的行动就有多缓慢。
显然,彭呈仁没想过连续五次的碾压,居然没能将这只偷袭他的白狼干掉。
徐云书猜测,发动迅捷高速之后的缓慢移动,也是它发动能力的代价。
毕竟蜗牛这个物种,本身就是以行动缓慢著称的。
眼下,不管从条件还是敌人心理上,都是大好时机——仅次于最开始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