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爪子并非毫无用处。
它们就像坚韧的钢筋,将蜗牛牢牢捆绑在徐云书的怀里不能动弹。
被迫脱去外壳的蜗牛体型已然比徐云书小了一大圈,这让紧紧粘附在一起的两人看起来更像是狩猎者和被捕食者的关系。
徐云书用无数只爪子固定住蜗牛后,再度掏袭蜗牛的软体处。
他变化出来的爪子没有关节和粗细的限制,刮削起蜗牛的血肉来如鱼得水。
徐云书愈发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只螺嘬肉吃的老饕,而彭呈仁附身的蜗牛就是那可怜的盘中餐。
只要舍身钻入寄生虫织就的地狱,在如今这个战场上,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彭呈仁附身的蜗牛,似乎真的黔驴技穷了。
它再度舍弃外壳,在徐云书的爪子牢笼尚未完全合拢的时候,以超绝的速度自第二层外壳中钻出。
然而这一回,蜗牛并没有继续攻击徐云书的身躯。
它选择了逃跑。
这更进一步验证了徐云书的猜想。
蜗牛体内的甲片让彭呈仁清醒过来,所以在对战不会得到任何好处,甚至有死亡风险的时候,他自然会选择逃跑。
然而徐云书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或者说,蜗牛可以逃走,但是寄生虫利用它聚集的血肉和能量,绝不能被带离。
在蜗牛打算逃跑的时候,徐云书的尾巴还在不断汲取蜗牛第一层外壳的养分,身躯跟第二层外坑紧紧相连,几乎不分彼此。
如果想放下这两堆血肉,转而去追击蜗牛的话,不仅仅是慢半拍的问题。
最轻易能想到的结局,就是这边刚刚切断联系,那头的蜗牛已然消失不见了。
面对这样的变招,徐云书做了一个大胆的抉择。
你彭呈仁会脱皮,难道我徐云书不会吗?
这一招同样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