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书心中暗暗想着,顶着狂风和暴雨,向前疾奔。
他头顶上空盘旋的雀鹰仍旧在清脆鸣叫,一声高过一声。
就连惊雷都遮掩不住。
……
现实世界。
陈鸿晖在电脑上趴了整整两个小时,喝干了三杯浓茶,抽完了整整一包烟。
持枪二人组新招供的案件资料都在里面,治安官已经将所有的线索都熟记于心,反复比对思考。
这些被指示做下的事大半属于人身伤害,但最后被害人都选择撤案。
陈鸿晖将这些案子凑在一起,努力解析共同点。
这些案件遍布海市和周边地区。
陈鸿晖总觉得这些案件有许多相通的地方,似乎许多案子里都隐藏着一个阴影。
他隐隐有所察觉,但那层窗户纸总是捅不破。
正在此时,给他倒茶的治安员敲门进来,向他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长官,我们的组员一个小时前接到某官方组织负责人的来电,说起他的组织有个公员,最近请假没来上班,算算时间,大概有三四天的时间了。”
陈鸿晖皱眉,“为什么觉得可疑?”
一个小时前,他在比对资料,那时并没有人来通知他这件事,也就是说,分派去调查的治安员已经调查过,并认为这件事十分可疑,这才上报的。
“这个人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其实私底下是个烂赌鬼,工资只要发下来肯定会输光。”治安员看着被发送来的资料,“所以他特别珍惜这份工作,轻易不会请这么长时间的假。”
“我们的人还发现,他每天的固定路线是下班后找他的前妻要钱,之后不管成功与否,都会去跟人打牌,可是前几天请假后,所有人、包括他的牌友都不曾见过他。”
“监控中发现,他请假之后,一个人坐着公交车,似乎有明确的目的地,但在中途时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下车离开,重新打车,往郊外去了。”
“找到出租车司机了吗?”
“找到了,但是司机说,这个人只让他把车开到城东郊外,之后就站在野地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