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人几乎都是话痨,而且无小礼无大义,大周能不能打下来是一回事,打下来后怎么教化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去操那些高层的心,王怀拍了银角在桌上,指着门口烤着的全羊说道:“看着给,就这些银子。”
北疆派的付款方式,让店主确定对方就是个北疆侍女。
抽出切肉刀,店主一刀下去,一大块冒着热气的羊肉被切了下来。
用一旁裹着羊脂的盐砖擦了几遍,店主将肉端到王怀的面前,又送上一坛烈酒,笑着说道:“难得遇到北疆老乡,送您的。”
“酒水免费?”
“那必须。”
“酒杯怎么收钱?”
店主猛的一拍大腿,对王怀竖起一个大拇指:“自家人,门清。”
“反正就这些钱,你看着办。”
王怀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碗酒,一口下去,喉咙都快被辣穿了。
爽快!
好久没喝,还真不习惯。
咳嗽了两声,王怀的脸上冒出两团红晕,看的对面的店主又是一阵恍惚。
能有这种侍女的,家底得有多丰厚啊。
一口酒,一口肉,王怀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北疆,回到那个大雪纷飞的雪地。
那个时候,自己的金手指已经觉醒,不过死活找不到合适的玉石,又与王家失去了联系,几乎每天都十分绝望。
要不是自己当时还有个青梅竹马,时不时还能接济一下自己,自己怕是早就死在北疆了。
想起自己的青梅竹马,王怀也是一阵怅然。
不知道哪个混蛋现在怎么样了。
长叹一声,王怀又喝了口酒,忽然听到有人在门口喊道:“老板,老样子,别玩花样。嗯?你这里居然有客人,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