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文哭丧着脸,磕头如捣蒜:“陛下,臣实在是冤枉...”
“蜀道难,难以上青天!”
“蜀道本来就艰辛。现如今,西蜀地震,盐路断绝,运输成本大大增加。”
“十两银子一两盐,真的不贵!”
“京师的百姓,能吃上盐,哪怕再贵,已经很不错了!”
“别的州府。别说是十两银子,就算是十两黄金,也买不到一两盐!”
“更何况,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完全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诸葛云怒极而笑,道:“张大人,听你这意思!京师的上千万百姓,是因为你张阀的功劳,才吃上盐?”
“你不但无错,反而有功?”
张仲文点头,正气凛然道:“皇上明鉴!臣一心为大夏百姓,甘愿承受骂名!”
“臣是忠臣啊!”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死寂。
大臣们都是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厚颜无耻,大奸若忠。
张仲文仗着自己是尚书令,趁着西蜀地震的档口,疯抬盐价,囤积居奇,大发国难财。
他若是认错,也就罢了!
结果,居然口口声声,标榜自己是忠臣,说自己有功于大夏,是为百姓们谋福利!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诸葛云七窍生烟,气的身体颤抖,怒视张仲文,冷笑道:“我居然跟这种狗贼同朝为官?”
“我诸葛云,丢不起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