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带人,在此地埋伏?」
「刚刚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秦昊目光扫过约翰船长的尸体,笑道:「朕也没有想到,居然看到了一场好戏!」
「儿子要跟娘私奔,还杀了情夫。」
「啧啧啧,戏本里都不敢这么写。」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不如,朕将这件事改编成戏,传唱到大江南北,让百姓们都乐呵乐呵!」
噗通!
秦西楼已经吓傻了,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
他刚才是一时气愤,激情杀人,完全考虑后果。
他更没有想到。
秦昊带了这么多人,就躲在旁边的树林里,上千双眼睛,将自己所做的丑事,都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秦昊推波助澜,真的把今晚之事,改成一出戏剧,传唱到大夏全国。
不仅是秦西楼。
还有白莲教,西蜀王秦无极,全都要颜面扫地。
秦西楼哭道:「皇兄,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皇室宗亲,血浓于水...」
「你怎么能如此绝情?」
按照辈分,秦无极是秦昊的叔叔辈。
秦西楼叫秦昊一声皇兄,这并不为过。
秦昊的脸色一沉,冷笑道:「皇兄?你现在记起来,你自己姓秦了?」
「你扬言造反的时候,怎么不想朕对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