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听完这话,那脑袋点的和啄木鸟一样,表达对关平的赞许。
关平又道:“正所谓【高树靡阴,独木不林】。
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
难得我们都是有义气的人,又都心怀匡扶汉室的理想,既是脾气相投,又都是义薄云天,不如咱们几个烧黄纸,做兄弟咋样?”
马超兴致勃勃的说道。
“好啊,好啊,咱们赶紧结义。”
随后,二人看向贾逵,只见此时的贾逵眼神有些迷离,脑袋就好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低一低的...
这是同意了啊...
...
随后,马超看向关平,小声问道。
“这是生效了?”
关平点了点头。
二人一溜烟的跑出这个小院子,将自己隐藏在外面的活鸡拿了出来。
正儿八经的结为异性兄弟,当然要名正言顺啊,只有杀鸡,喝了鸡血,才是过命的交情。
少年人恰恰是最讲究仪式感的。
当然,这种仪式感大抵也可称为傻里傻气。
咯咯咯……
啪唧一下,一刀斩下。
就在这院子的墙角,一堆杂草之中,老土鸡的脖子一歪,血便溅了出来。
马超提着刀,将鸡脖完全砍下,而后将刀收了起来,嘴里还骂着:“这定是一只公鸡,叽叽喳喳的的叫个不停。”
关平、马超二人,带着迷迷糊糊的贾逵烧了黄纸,喝了鸡血,接着自然是俗套的表演,无非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