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下次。”
辛评爽朗的笑容好像感染了几人,离愁的情绪都消散了一些,沮授遂即对辛家兄弟拱手道。
“那我祝二位一路顺风,多多保重。
公与在上党期待二位大驾。”
辛家兄弟对沮授拱手抱拳,道了声【一定】后,打马从官道上离去。
....
望着逐渐模糊的背影,沮授甚至有点离别的忧愁,实在是和辛评太对眼了。
然后,沮授的忧愁,就被田畴这家伙给煞风景了。
“咱们的沮郡丞,沮老爷。
别看辛家兄弟了,过两天他们就去太行山做客了,到时候咱们还能与其相见呢。
伤感个锤子。”
沮授听闻此话,瞪了田畴一眼,沉声道。
“半年之内,都不能让他们看到咱们和黑山有什么联系。
我连英雄救美的策略都提前布置好了,要是因为你多嘴而导致毁于一旦,你就准备去交州寻找稻种吧。”
...
田畴听到这,也打了个寒颤,特么的,交州那块好像叛乱了,士家不知道干什么吃的,居然容忍土人袭杀官吏,也不知那群找稻种的人,还尚在人世没有。
想到这,田畴疑惑的问沮授。
“公与,那半年后,咱们和黑山之间的联系,是随着你那个策略公开,还是继续隐藏起来?
我感觉现在公开也没什么问题了,毕竟张燕都当大汉中郎将了。
上党离太行山那么近,有点联系很正常吧。”
只听沮授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