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受人蛊惑,宦官当道,凉州人才不能被朝廷所容,我要等有道的人出世,再来考虑拯救天下。】
南容兄你还是违背了当初所说之话啊,有道之人,终归还是没等到...
...
想到这里,刘备铺纸,提笔写下八个字。
【但悲身世,无处求生。】
将上面的墨迹吹干后,刘备盖了个太守大印,随后叫来亲卫,将这个这封信件交给亲卫,沉声道。
“将这封信件,送给已故太守傅燮之子,傅干。
到时候告诉傅干,等他以后有困难,就拿着这封信件,来找刘玄德。”
...
目送亲卫离去后,刘备转身看向西凉方向,回想起当初与傅燮喝酒之时,傅燮眼睛带光的说道。
“玄德,咱们这些征战沙场的将领啊,最怕的就是过了今天,明天直接过不下去,埋土里了。
如今我儿子才九岁,我要是明天战死沙场后,孙子我肯定抱不到了。
我索性,直接提前十来年,就把自己孙儿的名字都想好了,省得哪天战死疆场,导致自己没法抱一抱亲孙子,那得有多遗憾。
假如我明天战死后,我孙儿也能顶着我傅南容起的名字,行走于大汉了。
喂,玄德,你说我孙儿叫什么?
要不叫傅玄算了,我感觉儒家有朝玄学发展的趋势,我这个当爷爷的,提前十来年,就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好名字。
这叫什么?
先见之明啊。”
...
刘备晃了晃酒坛中的酒,和傅燮干了一杯后,喃喃自语道。
“傅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