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氏胸中的气势瞬间散去,毕竟这俩是自己的亲骨肉啊,放弃二字,说的容易,哪有那么好放弃的。
母女二人在这商谈什么,暂且不提,单说南匈奴。
....
此时的南匈奴,额...
额,非常热闹...
当年护匈奴中郎将,将前任单于废掉,立现在的羌渠担任单于后,羌渠对于前任单于的麾下部族,也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将其驱逐出去。
至于他们去了哪里,羌渠单于也没有询问,反正别再自己身边就行。
已经有十数年了,羌渠单于已经有十数年没有见到那群败犬了,没想到啊,发动个并州之战,将这群败犬给吸引过来了。
由于这次并州之战,发动的有些高开低走,虽然狠狠的削了一波鲜卑,但属实匈奴自身没落到什么好处,甚至还赔了点钱。
这一下,众人对羌渠单于的不满,直接到达了一个新高度。
你羌渠单于出发的时候,喊什么共同富裕,咱们一起薅大汉羊毛,说什么匈奴贵族富的更富,匈奴贫民也跟着变富。
本以为你羌渠单于能带我们致富,没想到是将我们这群匈奴贵族拉到和贫民同一财富水平线。
贫民本来就没钱,赔款当然都是从贵族身上出了,经过一系列给大汉的赔款,这群匈奴贵族自身财富缩水了不少。
这还致富个锤子。
所以,当休屠各那群人来投奔南匈奴的时候,单于底下那群人直接顶着单于的压力,将其接纳了,管它是不是引狼入室呢。
现在老子室内一贫如洗,别说引狼了,就算他是大汉皇帝,只要他敢来,我就敢引。
这群人其实也没安什么好心思,毕竟刚放了一波血,正是一贫如洗之际,就在这时候,自己一个远方富亲戚带着所有家财前来投奔自己...
这没有任何理由不接受啊...
反正羌渠单于现在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休屠各来了,那自然也要划拨草场,等将草场画好后,休屠各搬过去没两天,就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这个意外来的太突然,来的南匈奴部和休屠各集体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