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以后就跟我干算了,白波贼那里你还回去干嘛,直接将联系断了吧。
副将位置也给你了,这封侯机会近在眼前啊。”
徐晃听到这话,白了张郃一眼,随意道。
“得了吧,要不是老子现在无处可去,早就跑了。
再说了,大汉的侯爵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说封就封。
我怕不是要带着手下兄弟将整个西凉的叛乱镇压了,才能获得个侯爵吧。”
张郃听到这话,对徐晃摇了摇头,调笑着说道。
“那到不至于,你要是能像玄德公一样,打个二十多个大胜仗,封个侯也没啥问题。”
“呸,张儁义。
你狗嘴里竟是五谷轮回之物,老子要是能打二十多场大胜仗,我早当白波二把手了。”
徐晃将空酒碗拍在桌子上,又端起酒坛给自己满上一碗,随后继续说道。
“儁义,我倒是想问一件事。”
张郃听到这话,总感觉徐晃要说什么惊天之言,当即正襟危坐的看着徐晃。
徐晃在脑海中组织了半天措词,随后缓缓说道。
“儁义,你说咱们大汉是不是要完了?”
张郃瞪着眼睛看着徐晃,思考了半天,有些不确定道。
“应该不会吧?据仲豫(荀悦),公与(沮授)推算,这大汉,在坚挺个十数年没啥问题啊。”
徐晃听到这话,右手来回抚摸下巴,神经兮兮的说道。
“为何我总感觉大汉要完蛋了呢,前一阵我还找个老瞎子给我算了一卦,他说我未来必定心想事成,仕途高升...”
“沈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