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良(武都郡太守)说让咱们还个人情,你看这人情如何还?”
老二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后,沉声道。
“无非就是美女,钱财,人才之类的罢了。
现在咱家美女一个没有,钱财颇为吃紧,人才排不上号,拿什么还?
子良脑子有问题,当初他接受武都郡太守之职,我对此就持反对态度,武都郡那破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其中一人听到这话,面色有些不爽,子良可是他这一脉的出色子侄,为家族谋福利还谋出错漏来了。
随后,开口道。
“二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天下乱世将起,自家地盘多一些,这乱世之中的资本就大一些,子良也是为了家族的繁荣,才不得不接手武都郡那个烂摊子。
不就欠个人情么,多大点事。”
啪的一声。
茶碗被那个二哥拍在桌子上,用手指着说话之人吼道。
“多大点事?
老七,你哪来的脸说这话,得利的是你这一脉,出血的却是我们这几脉。
你可知晓朝中最近传出什么风声么,他皇甫嵩要整治西凉,他刘备要镇三辅,在背后给皇甫嵩提供武力支持。
随着刘备的地位越来越高,咱们这人情也就越来越不好还。
本来他可以不认子良,甚至将子良宰杀,随后说死于兵灾,咱们能说什么?
武都郡打下来,他可以扶持自己人,到时候联合皇甫家直接向朝廷请封的,结果现在送给咱了...
这玩意,你让咱们怎么还...”
老七听到这,也有些沉默了,随后小声道。
“刘玄德也保不齐没有要咱家人情的想法。”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