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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董卓看着要走的几人,笑道。
“诸位何必这么急着走呢,一会还有一桌酒宴,诸位不妨吃了再走。”
董卓说完后,才发现刘备湿了一片的裤腿,指着裤腿笑道。
“玄德,快快,去我家先将衣物换了。
唉,都怪老夫将仪式举办的时间有些长了,导致玄德等候过久...”
刘备听到这话,也没解释什么,毕竟答应了人家小姑娘的,稍微思量了片刻,拱手笑道。
“董州牧,不碍事,州牧今天事务缠身,不必再备身上费心思。”
随后,三人直接告辞,也没参加中午那顿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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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董卓家门后不远,皇甫郦扭回身,看着热闹的董府,开口说道。
“本朝失政,天下倒悬。
能扶大厦将倾者,唯叔父与董卓耳,今董卓被诏委兵,而上书自请,简直就是乱臣贼子。
又以京师昏乱,踌躇不进,此怀奸也。
叔父今为大将,杖国威以讨之,上显忠义,下除凶害,此桓文之事也。
总之侄儿就是一句话,果然还是应该将董卓直接宰了。”
这一番半白,半文的话说出来,倒是给人一种颇有文化的感觉...
皇甫嵩斜了一眼自己侄儿,缓缓道。
“下次你和老夫好好说话,在搞什么专对,腿给你打折。
董卓不听皇命虽然有罪,但我专诛也是有责,我要是此时直接将董卓诛杀,我与玄德都要担干系,这还是得由陛下背书。
一会我将董卓不肯交出兵权的事上奏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