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午陪叔父喝一点,叔父下午陪你训练半天。”
“好!”
张秀笑着点了点头。
一般不打仗的时候,刘备是不禁止麾下饮酒的,别喝太多耽误正事就好。
张秀拍开了酒封,从怀里掏出一把肉干,一边吃着一边说着。
“叔父,你们打算何时走啊?”
咕噜~咕噜~
张济狂饮了几口,接过张秀递过来的肉干,边咀嚼边说道。
“怎么,这就要赶叔父走了?
叔父每天能帮你训练训练骑兵,那是你的幸事,哪来那么多废话。
须知,这大汉天下,能天天和西凉铁骑对练,却不让铁骑下死手的,可就只此你一家。”
张济一边拍着胸脯,一边朝着张秀翻白眼,自己这个侄儿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二人隔空对饮了一阵后,就听张济继续说道。
“现在玄德公麾下的骑兵,一份在关羽麾下,一份在张飞麾下,最后一份就在你这里。
关羽、张飞那里的算是步骑混合。
唯独你这里,是纯粹的骑兵,而且还是有仆从军的骑兵。”
张济说到这摇了摇头,他张家也算出息了,不管如何,最起码想落寞那是难喽。
“那叔父,董州牧派你来这里统帅五千铁骑,就是为了训练玄德公麾下骑兵?
这要是没啥别的目的,说出去有人信么...
难道董州牧要将玄德公当接班人培养啊...”
张秀对于他叔父突然率领着铁骑过来训练自己,那是非常头疼,将这个事情上报后,荀悦那里却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