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雅茹自己也觉得这个是个好机会,如果能将这样一案给成功破获了,那么她在大理寺也算彻底站住了脚。
“这礼部尚书嫡次子也算倒霉,难道他们游湖前没有检查过画舫?”云雅茹有些惊愕。
“确实倒霉,三人一起游湖,只有他一人现在还在昏迷当中。”玉谨峰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去画舫看看,然后再去一趟礼部尚书赵大人的府邸,我想亲自会会这个赵之杰。”云雅茹顿了顿,“当然另两个人那里,我也想去看看,顺便找他们问问当时的情况。”
“这个恐怕要让云寺丞失望了,画舫被打捞上来只剩下一些零散的不架子了,而赵之杰恐怕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至于其他两个人,因为当时大火烧的突然,他们又急得逃命,恐怕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玉谨峰愈发的烦恼起来。
云雅茹想了许多,最终只说了一句话,“这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但在我亲自看过前就下结论还有些为时尚早。”
因为云雅茹鼻子里已经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玉谨峰表示赞同,因为他知道光听报案人所说的这些,确实无法马上推断此次画舫失火到底是人为还是天灾。
……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到了静月湖。
此时的静月湖一切风平浪静,看不出一丝画舫失火的痕迹。
“大人,只有这几块临散木板漂流在湖上,被我们的人给打捞上岸。”只见一个身穿大理寺服侍的衙役走上前,向他们一行人禀告。
云雅茹蹲下身子,翻来覆去仔细观察了每个木板,发现确实在上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但是她还是觉得这火来的怪异,总觉得人为的可能性要大于天灾许多。
云雅茹拍了拍袖子,重新站了起来,“画舫失火时,岸上可有人目睹到失火的整个过程?”
“属下等接到命令赶过来时,就已经让人去四周询问去了,想来很快就能知道结果。”这衙役恭敬地回答道。
“既然这边暂时没有什么新的线索,玉寺丞我们不如一起去一趟礼部尚书的府邸?”既然是一起破案,云雅茹还是决定拉上这个玉谨峰,毕竟她对京城一点都不熟悉。
玉谨峰也知道这一点,便在路上和云雅茹简单说了一下这个礼部尚书和他的嫡次子赵之杰赵公子,好让她对他们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玉谨峰好意,云雅茹心领了,算她欠他一份人情,以后找机会还他就是了。
……
“启禀老爷。”礼部尚书府上的管家走了进来,对着赵大人恭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