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没想到这个云寺丞一上来,就直接对他一连三问。
“让我好好想想。”李延说着,顿了顿,“我想起来了,我曾在画舫失火前看到肖家二夫人和一个陌生女子发生争吵,只不过她们到底争吵些什么,因为距离太远并没有听清。”
“我和单兄、赵兄本来相约乘坐画舫游湖,当时我们三人正在喝酒吟诗,没想到突然一股刺鼻的烟味传来,我们这才注意到画舫失火。
也就在这时划桨之人也发现了画舫失火,对着船舱里的我们三人大喊——着火了,快跳湖。
等我们三人跳入湖中后,幸好附近有一个比较大的木板,我们扒在木板上才没有沉入湖中。
不过我在跳入湖中之时,曾经侧头会忘,发现划桨之人好像死在了湖里,后来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当我彻底醒来之时,已经躺在床上了。”
“至于寺丞云大人你刚刚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因为火势来的很快,我和单兄因为离窗户较近,便只有破窗而跳。我好像记得赵兄是强行打开船舱的木门(离划桨之人较近的那个门),至于他最后是通过什么方式离开画舫,我并不是十分清楚。”
“李公子,我还想问你最后两个问题,那就是在画舫中,你可曾闻到火油的味道?当时在画舫中的食物,有什么是只有赵公子一人吃过,而你和单公子并没有碰过?”
“画舫中,我并没有问到过火油的味道。至于大人的第二个问题,并没有什么食物是赵兄吃过,而我和单兄并没有碰过。”
云雅茹点了点头,目前想到的问题,她已经一一都问过了。
“那李大人、李公子,我们三人就先告辞了。”云雅茹站起身对着李家父子拱手道。
展昭和白玉堂也对二人微微颔首。
“有劳云大人还亲自跑一趟。”
“职责所在,我相信李大人也想尽快查出是谁放的火。”
毕竟这画舫失火一事,还害得自家儿子大病一场,要不是他本身身子骨硬朗,说不定今天秋闱都有可能无法参加了,这怎么不让李大人气愤。
……
花开两边,各表一束。
此时在肖家,肖家二夫人听说有大理寺官爷要见她,让她很是奇怪,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因为她不觉得自己能够和大理寺联系在一起。
“玉大人请坐。”肖家二夫人用手示意。
“请。”玉谨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