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循声望去,发现自己的那些收下,一个二个已经被对面的那些官差给弄得蜷缩在了地上,口中还不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弄得他烦躁不安。
“真是废物,就你们这样还能让主子满意才怪。”刀疤脸眼神狠厉,故意用语言刺激他们,其实心里却非常看不起这些人,只不过他运气不好,这才被分配到了这里。
“你还不是一样,要不然你怎么不自己出手,现在只晓得在原地干看着。”云雅茹托着下巴,冷眼扫过刀疤脸。
这话一下说中了刀疤脸的心声,他心里不由发虚起来,不过想到之前主子传给他的内力,他又觉得自己底气十足。
他曾看到自家主子用这种功夫,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过当时主子曾交代过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这功夫,因为那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毕竟那功夫不是自己所习得,而是通过传功之术,灌顶到了他身体里的,要想完全化为己用必须通过药浴加极其苛刻的办法,只不过他暂时没办法实现。
想到这里刀疤脸突然脚尖一点,窜到半空,同时从衣袖里抛出一件黑色的圆形东西。
随着抛出,这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东西,竟然开始以极快的速度,逐渐变大,而后形成圆形盾牌挡在了展昭的面前。
展昭一跃而起,双脚直接踩了上去,稳稳立在了半空。
“这东西好像没什么用处。”展昭面上虽然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心里却静静地开始仔细思考起来。
“你一会儿就说出来了。”刀疤脸撇了撇嘴。
随着他话音落下,展昭感觉这个看起来像圆形盾牌似得东西,正像“一匹脱缰野马似的”如同磁铁般正在缓慢吸取她的内力。
“这个东西非常邪门,我现在根本不敢使用内力。”
云雅茹也注意到了展昭的异常,“别慌,一会儿听到我弹奏的曲目,直接使用轻功与它脱离。”
“好,我知道了。”展昭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放下心中的担忧和诧异。
他可不相信,这展昭能轻易离开他这个圆形盾牌,毕竟当时主子还给他展示过,这个的厉害之处。
……
云雅茹将后背的古琴取下,直接席地而坐,随着琴音响起,展昭感觉那股神秘的吸力在逐渐消失,而刀疤脸竟然短暂的失去了对这样东西的掌控。
“这怎么回事?不会的……不会的。”刀疤脸一脸不敢相信,忙将内力具于手掌,而后直接朝云雅茹挥了过来。
云雅茹怎么可能让这刀疤脸得逞,直接一运气,连人带琴悬在了半空之中,不过琴音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如诡音一般,弄得刀疤脸方寸大乱。
“你到底弹的什么鬼曲子,怎么让我对自己的黑色遁甲失去了掌控之力。”说到这里,刀疤脸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