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了?你笑得很不自然。”
陈瑾初道:“随便你怎么想。”
白从阳道:“会有人出了一万两黄金,买你一个不体面的死法。你觉得重赏之下,你会怎么死?”
陈瑾初道:“你出的?到底是什么仇恨让你对我下这么大的成本?”
“让不该出现的人消失,这是很多人共同的责任。你的存在,是沈诚舒的耻辱,也是制试殿选的耻辱。”白从阳道。
陈瑾初点点头,道:“哦,原来是封建卫道士。”
她将那信递进了小炉子中,看着那张纸焚化掉:“别为难赵岚馨了,一个姨娘而已,也不算是我的好友,我与她是见过几次面,我是想着利用她来着,但她也不傻。”
“你以为我会信?”
陈瑾初冷笑着推门而去:“那是你的事。”
她一出门,白从阳愤恨地握紧粉拳,脸上多了几分戾气,直接将面前的茶盏等物打翻……
陈瑾初还没来得及转弯,就被牧翼成拉住了胳膊:“这就甩下我了?”
“你有毛病!我们本来就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陈瑾初冷道,已经够心烦的了。
牧翼成道:“对我好点,好处多多,至少我有办法让你那个朋友不受为难。”
“你偷听?”
牧翼成道:“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听?走吧,我还是想吃小笼包。”
陈瑾初心烦意乱,她本来就是为了见赵岚馨才出来的,她虽不能确定沈诚舒是否发现赵岚馨为自己提供线索,但是,白从阳的那番话也不全是在诈她。
她现在很担心赵岚馨的安危。
“我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自然是高智商的办法,你以为是你家叶扶苏,一天到晚打打杀杀?”
陈瑾初心说:神鬼莫测的叶扶苏在你嘴里就成了莽夫?你真够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