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还是他杀,被吊死,那你的意思是被人杀掉了?”
“是啊,一个绳索通过排气口,把他的脖子套住,然后吊死在监牢内了。”
“那也不能证明他是他杀,算了,你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梅林还想继续问些什么,被安尼克打断了。
“算咯,你个笨蛋描叙不清,我们去现场看看吧。这次就诺尔贝吧,免得你天天在屋子整些爆炸物。”
“哦。”诺贝尔倒是没发对,老老实实走出去准备马车。
在路上安尼克顺带问起情况。
“死亡时间,法医那咋说的。”
“大概晚上一点到三点。”
“勒死?”
“勒死。”
“你们几点发现的,正面进去时候门锁和窗户没被破坏?”
“没有,我早上七点准备去看看的,没想到已经死了。”
“钥匙,谁保管的。”
“主钥匙就一把,就放在值班室,昨晚把他锁在里面之后,巡警交了回来,我昨晚回警局时候,看到就挂在墙上,然后我就在值班室睡了一夜。”
“备用钥匙勒?几把。”
“一把,在我姐夫那随身揣着。”
“行了,看样子正常人是没法做到了。现场看看吧。”
充当临时监牢的房间就在矿业分局大楼的侧面,正门是刚好对着院子,加上门卫,想从正门开锁进去几乎不可能了。那只能说背面了。
安尼克一行人跟着阿瑟进去了,监牢里一股潮湿和发霉的气味铺面而来。
“这个,昨天左起中间第二间监牢就是关那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