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唐婉突然止住了声音,呆愣着松开了封北寒的衣襟。
糟糕,她之前在崂山县里的时候,习惯为封北寒处理一些背后的事务,下意识的想要为他趋利避害,加上……他说的可是圣旨啊,自己激动一下也是情有可原吧!
“妾身只是觉得,王爷若是出了事,妾身也无安身立命之所。”
“……”
封北寒额角青筋突突。
唐婉见他脸色难看,赶紧解释:“王爷倒也不必怀疑妾身,妾身虽然并没什么本事,唯一可以利用的唯有这份血亲,可妾身也知道孰轻孰重……比起总会抛弃妾身的爹爹,妾身自然要与王爷更加亲近。”
说着,唐婉身子僵硬的,动作迟钝的抬起手来,轻轻环住了封北寒的脖子。
倒是不似平时那般矫揉做作的令人舒服。
可封北寒的脸色却柔和了几分。
“既如此,平日里若是无人,婉儿大可不必把妾身两个字挂在嘴边,也可叫本王的名字。”
“……”
北寒……
唐婉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谁会没事情叫一个男人的名字这么亲昵,而且他可是镇北王!
她想要辩解一二,但碍于自己的腰还掌握在男人的手里,她决定头一歪装死,埋在封北寒的颈窝里不出来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嘛。
小狐狸成了小鸵鸟。
封北寒无奈,还是起身把人给抱了起来。
唐婉闷闷开口:“我自己可以走。”
“陪本王回寒凌轩补个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