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要你查的事情如何了?许安安十岁那年走丢去了哪里?”
木尘直起身:“时间有些久远,属下并未查到全部,只查到明妃娘娘确实被拐,好像被拐子带去了道观,但一年后却是安王殿下送明妃娘娘回京的。”
程淮也黑眸深邃:“程肆?”
木尘点头:“表面上是侯府派人寻回,实则是安王殿下送明妃娘娘回的家。”
程淮也沉默片刻,才继续道:“镇远侯府最近有何异动?”
“无。”
“明天跟着许安安,朕要知道她与许康文的一举一动。”
“是。”
木尘退了出去,余公公走进:“皇上,谢祭酒求见。”
程淮也坐去书桌后面:“宣他进来。”
谢长安穿着简单的青衫,发端用同色束带系发。
走动之间诗书画卷之意浓郁,像一朵遗世独立于空谷的幽兰,气质清灵淡雅。
“微臣见过皇上。”
程淮也抬头:“不必多礼。”
他颔首:“自己找位置坐。”
谢长安环视一圈,才踱步走到了离程淮也几步远的位置坐下。
他自斟一杯茶:“你决定了吗?不顾那群老臣的反对开坛求雨。”
程淮也起身坐去他的身旁,淡声道:“不然呢?反正幽州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再差又能到哪里去?”
谢长安抬眸,他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琥珀色,透亮得出尘,他轻笑一声:“若是无雨,你可得背负千古骂名了,甚至被世人骂为昏君也毫不在意?”
程淮也冷嗤:“朕登基那年不就顶着千万骂名过来的,最后天下依旧是朕的天下,你看他们又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