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一旦用上就很难摘下,代表你认定她了,宿主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红线泛着莹莹的光泽,他垂眸:“那她能感应到我吗?”
“感应不到,你占主导权,且系上就会隐在手腕上,无人能发觉。”
程淮也指尖细细摩擦着红线。
零零七又提醒了他一句:“如果宿主不喜欢她是系不上的。”
它真是为了让他认清感情操碎了心,只有他认清自己的心以后,好感度才能跟坐火箭一样快速的上升,他现在就处于明明心动了,还死死压着不承认这种状态。
果然,程淮也一听还有这个条件,眉头紧紧的锁起,他把红线揣身上:“再说吧。”
余公公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屈膝坐在床榻上发呆,他问道:“皇上,您头还疼吗?好好的,怎的去跟明妃娘娘喝酒去了。”
程淮也侧头看向珠帘外面的余公公,淡声道:“朕没事,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辰时了,皇上要洗漱去上朝吗?”
程淮也从床上起身:“更衣吧。”
很快就有几个宫女如鱼贯入,她们目不斜视的伺候程淮也穿衣,为他端水洗漱,用墨冠束发。
收拾好了以后,他简单吃了点早膳就朝金銮殿而去。
紫薇殿
宿醉的下场就是头疼欲裂,然而更痛苦的是太后今早上竟然派人来喊各宫娘娘们去祥宁宫。
具体是什么事,也没人知道。
许安安捂着脑袋哼哼唧唧:“茯苓,我头好疼。”
茯苓无语的看着她:“娘娘,您昨夜跟皇上在莲花池喝酒的事,整个后宫都快知道了。”
许安安简单的回忆了一下最后的结局,程淮也说的亲一小口持续了十几分钟!
她被亲迷糊了,最后拉着程淮也靠在石桌上睡着了。
还是余公公来了,把人送回各自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