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的对话逐渐消失,直到寝殿内的灯熄了一盏,雪莱便知道里面的人已经歇下了。
茯苓走了过来:“你去歇着吧,这儿我来守着便好了。”
雪莱走动几步,又被茯苓喊住:“你千万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惦记的,懂吗?”
雪莱唯诺的低着头:“我知道了茯苓姐姐,我一定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
茯苓也不管她真心还是假意,毕竟也才相处一天,也看不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敢伤害许安安,茯苓才不管她是谁,她一定会狠狠的教训她。
茯苓微微颔首:“下去吧。”
雪莱恭敬的福身,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床上
许安安一脸无语的看着程淮也搬了一床被子放在两人中间,硬生生的分了条楚河汉界出来。
防贼呢!这么严格保守?
“皇上,您这是?”
程淮也看着她,指了指自己这边的位置:“别越过来。”
许安安忍着想把他踹下床的冲动,板着小脸重申一句:“这是妾身的床!”
这特么不是欺负人吗!凭啥他那边位置那么宽,她就被分得芝麻小的一片地,她不服!她要讨回公道!
程淮也看着她冷冷一笑:“连你都是朕的,这床也应该是朕的。”
这什么鬼逻辑。
他回自己的未央宫睡不香吗!来这儿折腾她。
许安安站起身搬被子,把自己这边弄宽了不少,心满意足的道:“您分得不太公平,这边妾身的,那边您的。”
程淮也随便她,他累一天了只想睡觉,然后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那片地方,睡姿都是一丝不苟的,分毫不动。
许安安就这么看着他,见他似乎睡着了,自个儿才跟着躺下身:“什么人啊,这么霸道,得亏我脾气好,不然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