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凌字辈的苏家子弟心中暗暗想到。
“你们在此作甚?”
苏文松见到苏凌映月和苏凌天也在这里,眉头顿时皱起。
“文松老祖。”
二人连忙抱拳行礼。
“哼!”
苏文松冷哼一声,目光落在苏寒身上:“你可知道我是谁?”
“拆迁队的?”
苏寒脸上露出试探之色,随后缓步走到院子门口,看了看狼藉的地面,坍塌的院墙,顿时轻叹一声:“这个院子怕是无法恢复原貌了,这钱,阁下得赔啊。”
众人闻言微微一怔。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院墙?
众人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古怪之色,互相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苏寒,心中暗道今日怕是有一场好戏可以瞧了。
苏文松的脾气,苏家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便是同族的武王,都不想轻易得罪他。
粘上他,就跟粘上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你可知道我是谁?”
苏文松脸色微微一变,再次沉声喝道。
“龙叶大师,这里是住不了了,等下我便送你去城郊的寺庙。”
苏寒朝龙叶大师道。
龙叶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苏文松见苏寒竟然不理会自己,视自己如无物,心中的怒意便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疯狂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