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堤坝下传来喇叭声,陈树俭招呼员工们下堤搬运建材。
陈立东一愣?自己去还是不去?
看着父亲小伙子般走下大堤,只好跟了上去。
运木头、扛沙袋,几趟之后,陈立东已经气喘吁吁。
陈树俭超过儿子后开了骂:“你小子他妈地真废物,咱们家祖传的功夫到你这里要荒废啦!”
陈立东一想,可不是,爷爷年轻时是码头上的搬运工,自己真的丢了传承。
哎...要是系统能发一针基因强化剂就好了......
一上午就这么在泥水中过去,陈立东累成了死狗。
中午休息的时候,躺在沙袋上问陈立民:“就没想过搭临建?”
陈树俭脸色一沉:“搭什么临建?几十万人在这里,谁能用临建?省长来了也是日头晒着,大雨浇着。”
陈立东讪讪道:“哦...我坐车坐迷糊了。”
下午的时候,天气放晴,太阳出来了。
陈立东中午吃了泡面,正迷糊的时候,听到陈树俭跟人交谈的声音。
那人是来找陈树俭求助的,只听他说:“陈叔,您那还有救生衣吗?我们几个的救生衣不知道扔哪了,找不到了。”
“你上午不是刚下去吗?身体没事了?”
“吊了瓶液体,已经恢复过来了。”
“别逞强,悠着点。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陈立东正想再睡一会的时候,忽然后背上挨了一下,陈立东支愣着身子做起来。
陈树俭看着儿子问:“你运了救生衣没?”
陈立东咽了口唾沫,说道:“据点里应该有一些。”
说完交待艾德蒙给据点打电话,让人送物资过来。